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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ngyu 2023-07-13 09:25:41 1

跨大步上前,捂住她流血的食指,“我屋里有药。”

第21章不愿意?

  岑枝浑浑噩噩跟着他走到最里面,开门的一瞬,她没由来的心酸。

 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陆应淮的房间,感受这个男人真实而复杂的一切。

  他喜欢生人勿近的冷色调,成熟,干净。

  除了床,书桌和衣柜,没有一个累赘的摆设。

  不知道宋禾来没来过,这里又有她多少痕迹。

  陆应淮脱掉湿透的背心,扔在地毯上,弯腰找药箱,“坐下。”

  他脊陆弓起,昏黄的灯光照在淌满汗珠的肌肉,挺括健硕,呼之欲出的性感张力。

  岑枝愣神,站着没动。

  男人一把扯过她,禁锢在怀中,用蘸了碘酒和药膏的棉签擦拭,药水渗入皮肤,岑枝不禁倒吸气。

  “疼?”

  她咬紧牙关,“不疼。”

  陆应淮的力道轻了些许。

  “明天会放我离开吗?”

  他没回应。

  岑枝心绪乱,“陆董是不是要处置我?”

  “不是。”陆应淮专注上完药,“明天带你离开。”

  他气息太近,近到吹拂过她的疤,近到丝丝缠绕,“额头的疤好了。”

  岑枝嗯了声,男人稍稍俯低,火炉一般灼烫,在她耳边一声声喘着,喘得她酥酥麻麻,半副身子也热气腾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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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憋了一会儿,“我手指伤到骨头了吗?”

  陆应淮的嘴唇似有若无蹭过她脸颊,烫得她一僵。

  “没伤到。”

  岑枝仓促起身,“那我先回屋了。”

  胳膊倏而被男人拽住,“别沾水,指甲可能会剥落。”

  她尝试着动了动,指关节果然火辣辣的。

  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  疏离又客气,陆应淮眉头紧锁,“在找房子?”

  岑枝默认。

  他摸出床头柜的烟盒,抖出一支,叼在嘴角,“不愿意搬回去?”

  “不搬了。”

  陆应淮揭过烟雾,盯着她,“理由。”

  不想用钱画个句号,令这段感情变了味。

  岑枝没吐实情,只说,“想住在距离剧院近一点。”

  他抬手掸烟灰,“选好了吗?”

  “快了。”

  陆应淮看着她,“周宸选的?”

  这几天周宸的确在联络房源,几套合适的都是他朋友的,有白领公寓,有学区房,整体环境物美价廉,不过岑枝没要。

  要的是房子,欠的是情债。

  她日后还不起。

  “我自己选的。”

  陆应淮目光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。

  突然搁在一边的手机响了,他拿起,任由屏幕闪烁着,没接。

  岑枝识趣,“你忙吧。”

  门要关不关的空隙,他接通。

  “淮哥,你在哪。”宋禾的口气像逮住了什么把柄。

  “老宅。”

  她刨根问底,“自己吗?”

  陆应淮走到露台,天空飘着雪花,落地化成水,阴湿刺骨。

  “家里有事。”

  宋禾原本是求证,男人的答非所问验证了她的猜疑。

  “上次和你回老宅,你让我在车里等,她呢,今晚在老宅留宿吗?”

  “留车里是为你好。”陆应淮耐心解释,“我母亲会刁难你。”

  宋禾不罢休,“陆夫人不刁难她吗?”

  “你和她不一样。”

  岑枝攥紧门扶手,夹肿的伤口像是感觉不到痛。

  那边平静了一些,“你们会睡在一张床吗。”

  陆应淮承诺,“不会。”

  “是你不会还是岑小姐不肯了?”

  他心头涌起一股烦躁,没理会她。

  宋禾也意识到逼得太过了,“淮哥,这五年我在沙特过得什么样的日子,我没对你提起过。要不是放不下你,我也许回不来了。”

  陆应淮注视着楼下的雪,神色晦暗莫测,“是父亲要见她,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
  岑枝指骨泛白,无力从门上滑落。

  夜深人静,关门声再轻,陆应淮也捕捉到动静,他追出去,空空荡荡。

  宋禾很懂见好就收,“那你明天来陪我。”

  陆应淮挂断,直奔那扇门,他握住门把,反锁了。

  “睡了?”

  岑枝背贴墙,“我有点困。”

  男人手垂在身侧,站立不语。

  半晌,她问,“宋小姐误会了?”

  陆应淮嗓音微哑,“没什么。”

  岑枝摁住门锁,犹豫了,“那你为什么追出来。”

  外面又陷入沉寂。

  “你洗澡吗。”

  岑枝一怔。

  “如果觉得不舒服,我让保姆帮你洗。”

  她抿唇,“不洗了。”

  一门之隔,再度安静下来。

  岑枝打开一条缝,没有他的身影。

  她心窝拧了拧,说不出的滋味,回到床上调暗了灯,准备入睡,靠窗的位置有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  岑枝重新下床,踮起脚,朝前倾身,看到一截瓷白的手臂抵在窗框,汗毛不重不浅。虽然没有佩戴腕表或者戒指,但极为风雅清贵。

  骨子里的气韵。

  是个男人。

  岑枝不清楚隔壁住了谁,总归是男女有别,她正要拉窗帘遮住,那只手也恰好推窗。

  玻璃折射出男人的轮廓,高大而清瘦,穿着深蓝色的绸缎衣裤,斯文俊秀。

  她一停。

  陆迟徽也发现映在玻璃上的她,对上视线,他点了下头,“是你。”

  岑枝笑,“陆先生还没休息吗。”

  “喝完酒睡。”他举起高脚杯,“要来一杯吗?”

  她婉拒,“我烟酒不沾。”片刻,又想到什么,“你那天去妇科是探望你母亲吗。”

  男人顿了顿,“是。”又半玩笑的语气,“你以为是什么。”

  岑枝以为是他的情人,毕竟陆二公子花名在外,自然会联想。

  陆迟徽仿佛有读心术,看穿她的心思,“以为是女人吗?”

  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窗帘,“是女人也正常,不是也正常。”

  他摇晃着杯里的红酒,“听说过我吗。”

  “听过,陆董最器重的是二公子。”

  男人轻笑,“老三说的?”

  岑枝摇头,“他从不对我讲这些。”

  陆迟徽再未多言,将那杯酒一饮而尽,消失在玻璃上。

第22章有她几分样子

  第二天早晨,陆应淮接到派出所的一通电话,接完后,他视线无意识晃过楼下。

  白茫茫的深处,有一个移动的小黄点。

  他眯起眼,姜黄色的外套,白绒绒的毛线帽,是岑枝。

  风刮得猛,她脆弱纤瘦仿佛一触即碎。

  这座北方城市在她衬托下,竟有种江南烟雨的风情了。

  有一阵,为迎合他的喜好,岑枝不太忌口,身材丰腴了不少。尽管仍旧单薄,但该长肉的地儿,长得恰到好处,上面颤颤悠悠的一手抓不住。

  腰臀线从两肋对称的蜜桃型,坚挺又弹润。所以他很着迷在后面占有她,看她软,看她颠。

  曾经有一位二世祖向他讨要岑枝,赌他顾忌彼此的面子,哪怕舍不得,也会勉为其难答应,结果陆应淮真驳了对方的面子。

  自此闹得很不愉快。

  如今,她又瘦回最初的盈盈一握了。

  陆应淮望了良久,关上窗。

  岑枝背着风口,咬断一小块青瓜,插在雪人的脑袋中间当鼻子,头顶毫无征兆传来男人一句,“太丑了。”

  她仰起脸,陆应淮在她瞳孔里倒着,颌骨的棱角刚毅,唇形也好看,没有一处是不吸引人的。

  岑枝不服气,“哪丑了?”

  “哪都丑。”

  男人蹲在她身边,摊开掌心,是小半段胡萝卜,“用这个。”

  换上之后,确实活灵活现。

  岑枝拿扫帚清理着雪人周围,“你堆过吗?”

  他站起,伫立在混沌的风雪中,“没空。”

  彼时空无一人的长街,只有他们。

  澄净的雪色里,陆应淮比任何时刻更加清俊禁欲。

  他不是放纵贪欢的男人,即使对她最有新鲜感那会儿,他也一定准时起床,极少只顾缠绵而延误正事。

  他转过身,她正好直起腰,面颊冻得红扑扑的,眼睛一圈浅浅的乌青。

  陆应淮问,“没睡好?”

  她捧了满手的雪,朝空中一抛,“我认床,睡不惯陌生的地方。”

  “以前怎么不认?”

  带她外出经常在途中换酒店,这一间才睡熟,又去下一间了,根本来不及适应。

  岑枝神色略黯然,“我一直睡不着,是你没察觉。”

  陆应淮的肩头落满雪,覆了一层无声的白,消寂又英武。

  “今天能离开吗?”

  他手挡住风,嘬了一大口烟。

  烟头沾了水汽,点不燃,陆应淮碾碎,洒掉烟丝,“中午走。”

  岑枝鞋尖在雪地来来回回划着,风一吹,树杈冻结的冰棱坠落,灌入棉服领,她冷得跺脚,使劲抖掉。

  “别乱动。”陆应淮摁住她,手伸进领口,“再动全部滑到里面,会着凉。”

  她所有动作戛然而止。

  男人的手也冰凉,岑枝脖颈却温热,刺激得她难耐向后躲,陆应淮并未松开,在衣领内缓缓摸索,只差一厘触及她的敏感部位,但避开了。

  他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寸,连一颗痣的位置也掌握得精准无误。

  陆应淮取出断裂的冰棱丢在地上,手腕湿淋淋淌着水,他用围巾擦了擦,走出两步,在庭院中央凝视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。

  岑枝也擦着胸口,“我像翁琼吗?”

  男人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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